傅闻屿抢过电话,二话不说帮她按下挂断。
“已经决定不去了,还听她说那么多废话干吗?”
沈南意冲他笑了笑,“我只是好奇。”
“好奇什么?”
“一个不合格的母亲,在连唯一的寄托都没有了的时候,会有多疯狂?”
傅闻屿挑了挑眉,却没说什么。
他对傅临洲的家事可一点都不感兴趣。
沈南意见他这样,反而笑得更开怀了。
“傅闻屿,东区开了一家烧烤店,你知道吗?”
傅闻屿被她问得猝不及防,他诧异地摇了摇头。
沈南意第一次见他这个表情,莫名喜感,胆子也瞬间大了起来。
她大笑着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真笨!我的意思是,我想吃烧烤!”
沈南意转身去收拾,徒留傅闻屿一个人后知后觉地回味。
“老大,还去拔傅临洲的氧气管吗?”
傅闻屿的手下悄悄靠近。
他捂嘴偷笑,没有回应。
“老大?老大?”
傅闻屿顿时白了他一眼,“蠢货,起开!”
傅闻屿转身跟着沈南意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。
这一夜,沈南意不仅吃了顿烧烤,还偷偷品尝了一个男人的初吻。
傅闻屿将沈南意紧紧抱在怀里,恨不得把她绑在身上。